了,朝宓善投去复杂的目光。
秦渺渺更是得意忘形到狂喜。
好啊!
原来宓善才是刺客!
她该死!
“太子殿下明鉴!宓善本就身份低贱,现还敢行这种大逆不道之事!请殿下查明真相,赶紧将她逮捕!免得跟我们一起,影响了妹妹们的选秀大事!”
“……”宓善无言。
“你算哪根葱!轮得到你教我们太子爷办事吗?”
赵四是太子身边的第一护卫,向来视权贵为无物。
太子也对他颇为纵容。
秦渺渺咬唇,屈辱不甘。
“你倒提醒我了。你方才口出不逊,冒犯孤,孤还没治你的罪。”
李长虞不紧不慢地在庭院中找了张石凳子坐下,缓缓道来,声线低冷,令人心神荡漾。
秦渺渺却害怕地浑身发抖。
“臣女……不,奴婢……奴婢知错了,奴婢这就掌自个儿嘴!”
她生怕李长虞让侍卫动手。
侍卫常年练武力气大,万一失手,恐有损她的容颜!
她自己打,听着声音响,实际上掌握着力度,只会泛红微肿,事后擦点脂粉,便可遮掩痕迹。
宓善面无表情地跪在她身边,听她一口一个奴婢自称,自扇巴掌不停。
不由从在心底觉得讽刺。
“都把头抬起来,看看太子爷手里的衣服,可有谁认得!来认领一下!”
赵四语惊四座。
宓善无视周围的不安躁动,水眸中漾着波光。
有什么好认的。
那衣裳是谁的,
他心知肚明不是么?
李长虞玩腻了猫抓老鼠的游戏,
便将目光重新放回她身上。
“你,抬起头来。”
左右是躲不过了。
宓善抬头,平静地跟他对视。
李长虞居高临下地垂眸,挑起一边眉毛,淡然睥睨着她,无声无息地弯了下唇线。
像是在说——
“抓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