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她的羞辱,就像永远不会停下般,令人难以忍受。
宓善脸色苍白,索性闭上眼,不去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但不管是毛笔轻触宣纸的沙沙声,册子翻动时的细碎动静,
还是李长虞靠近时呼吸交替,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冷如雪的味道,
那冰冷戒尺在她身上游移的触感……似乎都被放大了,变得更加清晰!
“手还不打算放下吗?”
“你——”
宓善羞愤地睁开眼!
清澈透亮双眸,望向他阴郁冷隽的脸庞。
“殿下到底还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?难道真不顾忌你我身份!”
却见他面不改色心不跳,
甚至还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,
“怕什么?不是他的女人,我还不屑碰。”
——这个疯子!
宓善震惊地语塞,怔怔地看着他,似是在分辨,他说这忤逆不道的话是认真的,还是存心戏弄她。
“快结束了,还有最后一步,若你乖乖配合,我还可以再快一点。”
耳旁响起男人低冷的声音。
宓善恍了恍神,她知道,以她目前的身份地位,要跟这位权势滔天的太子爷对抗是不可能的。
他一句话,就能将她逼入绝境。
“还等什么?要孤动手帮你么。”
“不用。”宓善抿唇,缓缓垂下双手。
“……”李长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,直视前方。
眸光渐渐幽深,呼吸起伏。
良久后,
他才凭借意志力,移开视线,去看她胳膊上那道伤口。
刀口已做了处理,缝线手法细致。
“你都看到了,这剑伤拜你所赐。我不是刺客,只是不想嫁给皇帝才铤而走险。”宓善垂首低语,脸上划过黯然。
她以为,李长虞肯定会直接将她带走。
向众人宣布抓到刺客了。
再不分青红皂白,将她打入大狱。
尽管这是莫须有的罪名,但他位高权重,非要将白的说成黑的,她又能奈何。
上一世,被他无缘无故刺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