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他的神色颇为复杂,似有隐隐的不悦,“看到你天资聪颖,孤就放心了。”
李长虞眉眼清冷,淡然垂首:
“父王过誉了,食君禄,担君忧,儿臣只是尽些本分,为父王和受苦受难的百姓。”
“是啊,这法子是太子彻夜不眠了好几宿才想出来的。”瑞王跟着补了句。
“瑞王也陪儿臣一同熬夜。”
李长虞视线不动,低冷道。
李遇颇为不好意思,他会说他其实压根没有熬夜,只是在二哥挑烛不眠地用功时,抱着家中的美人婢子呼呼大睡吗?
李盛渊看向李遇,见他没有否认,再看向李长虞,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,哈哈笑道:
“好,很好,孤王有你们这两位治世之才,何愁这水患难解,李怀琰,孤就命你前去赈灾治洪,救百姓于水火之中!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“还有事么,无事退朝!”
“且慢。”
却见平西王神情凝重,喊住了帝王,“最近,皇上您招揽嫔妃,扩充六宫,听闻有一位叫宓善的秀女,在参选时,就被封为婕妤。据臣所悉,她不过是一名卑微的庶女,恐怕还有西域血脉。”
“虽然西域早已投诚了大越,但,我朝血脉尊贵,皇上给予此女如此殊荣,岂非不妥?”
“孤想宠谁就宠谁?何来不妥?那照平西王你的意思,什么样才是最妥当的?”李盛渊面色一沉。
想到宓善那张楚楚动人的脸,心神荡漾了几分,再看这髯面长须的老者,就更厌烦了。
“臣认为,应撤销她婕妤身份!重新封立,或将她送出宫,免得将来祸乱圣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