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凉,恐怕一来二去,就要将她忘了,到时岂不白白蹉跎?
柔慈皇后也跟着作出一副心疼不已的样子,握住她的手,安慰她好好养伤,
别多想,比起荣宠,自然是身体重要。
宓善耐心地与她们虚与委蛇了一番,假装不舒服,要早早休息。
柔慈皇后安慰过她,便和林昭媛一起散了。
她们一走,薰儿立刻按她的吩咐将宫人都屏退了,掀开帘子扶着她坐起来。
“小主装了这许久,一定累坏了吧!”
“快起来歇会儿,喝杯茶。”
“傻薰儿,我只是躺着装病,哪有什么累的,反倒是跟她们说话,更费力气些。”宓善淡然一笑。
没办法,后宫氛围如此。
句句话都要小心斟酌。面对高位者尤盛。
“真没想到,如阿婵所说,那毓贵妃竟然是无辜的,可见这宫里的传言,有时候并不可信。
看似贤惠温柔的皇后娘娘,竟然做出这般恶毒的事,为了对付毓贵妃,不惜拿小主您的性命当幌子!”
“是啊。皇后佛口蛇心,我们往后每的走一步,都要更小心了。”
“只可惜了小主,为了查出背后的真相,牺牲了这么好的侍寝机会……”薰儿说到这,语气满是懊恼惋惜。
“没什么可惜的。”
宓善漫不在意地接口,眼波平静。
皇上年纪大又有暗疾。
她本就对伺候他没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