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入冷宫。”
“且慢。”白灵毓浅笑一声,“皇上也就是嘴上说说,那样一个美人,您哪舍得将她打入冷宫。”
她指尖轻掐。
眼底浮现幽暗之色。
“更何况,臣妾早上给您卜算了一卦。那宓婕妤,对您来说,很重要。”
“她,可是能救您命的人。”
渊帝一惊,眸光中露出震撼之色。
“仅凭臣妾一己之力,目前只能给皇上您延续生命,还是免不了您旧伤复发的痛苦。”
“但那宓善,却有法子将皇上您彻底治好。”
“所以,皇上您一定要得到宓善,让她为您所用。”
白灵毓眼神空灵,望向远处,幽幽说道,
“至于臣妾的感受,皇上无须顾及,毓毓只要在你面前将这委屈说清就好。”
说完,在宫女的服侍下,将湿透的衣服换下,
衣裳半褪时,
朝他抛去一个蛊惑的眼神。
“毓毓从来不在乎天下人的看法,只在乎皇上您一人的。”
“自皇上将毓毓从北极雪地带回来之际,臣妾的命就是您给的了,从此只为您而活。”
\"毓毓答应过,一定会让皇上你长生不老的。”
“好,好毓毓。孤没有错爱你!”
李盛渊满意大笑,伸出手,揽住她的纤细的腰肢,将她拉入怀中,眼中缠绕着火热的暗意。
大掌抚过,就将她刚披上的衣服揭了下来。
露出光洁诱人地肌肤。
“爱妃。”
他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呢喃。
白灵毓肆无忌惮地躺入他怀中,两人耳鬓厮磨。
丝毫不顾忌宫中还有宫人。
那几名宫人似乎也早对帝王和毓贵妃习以为常,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好像麻木没有感情的石墩子,随时等候帝王的吩咐。
一不会儿,宫里就叫水了。
一连叫了次。
那摆在床头的丹药瓶,瓶口敞开着,里面的最后一颗红色丹药被皇帝吞下。
鸾凤颠倒,床幔摇晃。
到最后,已然一颗都倒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