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以另一种形式补偿回来。
这才忍下了这口气。
好不容易走了大半天,到村子的时候,已是黄昏。
让宓芬没想到的是,张家连宴席都没有安排,冷冷清清的。
只有张家家母王氏,一个年迈满脸风霜的老女人,绷着脸站在门口等着她们。
“新娘子入我们家,须得先跨火盘!火盘已给你准备好了,跨吧!”
宓芬面一沉,她自然知道,跨火盘是为了驱除晦气和不吉祥。
但张母这副态度,也太刻薄了,
那脸拉得好像谁欠她的钱似的,
谁家娶媳妇,连个笑容都没有?
“还不快跨,愣着干什么!难道还要我请你不成?一个还没过门,就爬上我儿子床的小娼妇,拿乔给谁看!”
“你……你说谁是小娼妇?”
宓芬被她气得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,眼里几乎喷出火来,用力捏紧拳头。
上辈子,
宓善到底是如何容忍得了这位死老太婆的!
“难道我说得不对吗?哪个正经人家的小姐会做出这种事?亏你还是礼部侍郎府的,要不说,我都以为你是哪个青楼妓院里出来的!”
“母亲,今天是芬儿嫁到我们家来的第一天,我知道,是我不能令你满意,不像弟弟……”
“但这跟芬儿无关,她嫁给我,不是为了跟我受气的,你若是还这样,我这就带芬儿走去!”
张涧月这一怒,倒还像个样子。
宓芬心里的愤懑委屈消散几分,咬牙忍下心里的不甘。
张涧月以后是要考取功名的,不能落下个不孝的名声!
只要他对她好,她什么都可以忍。
“张郎,你别为了我跟婆母动气。婆母说这话,是因为不够了解我。”
“没事的,不就是跨个火盘吗?我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