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城。”
“你随便去外面打听一下,都听过我的名号。”
皇帝刻意将声音扮得粗鲁。
宓善轻轻蹙眉,只觉这登徒子傲慢无礼,但看他这架势……倒真像是个受陛下器重的。
“既是花督主,那便是误会一场。我也不怪罪你方才冒犯唐突之举了。”
“怪我?怎么能是怪我?”皇帝挑起一边眉毛,大步迈近一寸,高大的阴影笼罩住身下女子,“小主摘花已是一罪,还主动投怀送抱,扑入孤…城的怀里,便是罪加一等!我看你得跟我去禀明圣上,让圣上好好罚你才行。”
这叶孤城故意将她堵在树下,还刻意咬重了“罚”字。
让宓善不得不多想。
“浪荡狂徒。”宓善微挑的杏眼一冷,声线已染了几分寒凉,“你再走近一步,试试。”
“怎么?你怕了?”
“我会怕你?”宓善抬手,啪地就是两耳光。
扇在他脸上。
“我是圣上亲封的小主,便也是你的主子,你算个什么东西。也值得我怕?”
“你竟敢!”
那“叶孤城”气得目瞪口呆,一张冷峻且轮廓成熟的脸上怒意勃然。
“来人!”
皇帝捂着脸,气得火冒三丈,好个泼辣妃子!他做了二十载皇帝!头一次被一个女人打!
恰好一阵风吹来。
将宓善的幂篱吹开了。
露出一张清冷出尘,不食人间烟火的脸,
眼眸清澈薄凉,却偏偏浑身上下,都带着一股不自知媚意。
这样的一个女子……不是他一见倾心,朝思暮想的宓善,宓婕妤!
又是谁?
“慢着!不用来了!”
“外面的人听着,谁敢上前一步,就是个死!”
宓善轻蹙秀眉,好看的脸上又浮现一缕疑惑。
这“叶孤城”在演什么大戏?
方才一副恨不得拔刀对她相向满脸怒意的样子,刹那间又化作和煦如水,春风满面。
皇帝笑吟吟地眼波漾漾,一手摸搓着那被打的半边脸。
“能让小主摸我的脸,是孤城幸事,要不这边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