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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按他要求的做,取出针药包。
长长的银针,在烛火晃动下,泛着冷光。
她让帝王平躺,一头乌黑的乱发散开,在布满刀疤,纵横错乱的胸膛上。
扎入第一针。
渊王闷哼一声。
“会有点痛。”
但仅仅只在刺入皮肤那一下。
针深深扎入五脏六腑,整齐排了两排。
到了接近小腹处。
渊王很诚实地起来了。
……宓善只顿了瞬,就避开了那处,继续扎针。
“善儿不必惊讶,孤知道你不愿,不会勉强。”
“但像你这样国色天香的女子在面前,孤若是没有半点反应那就不是男人了。”
李盛渊对自己很有自信,“若是善儿改变了主意,想与孤鸳鸯戏水,孤也可……”
“不必了!”宓善没有半分迟疑地推拒道,回答的速度,超出了她自己的预料。
答完,才惊觉面对的人是帝王。
“臣妾深感陛下垂怜。但,为了陛下的龙体能更快好起来,还是先禁房事一段时日。”
宓善不是乱说的。
他纵欲过度。
身体已经严重亏空。
能活着,全靠那股诡异的邪气吊着。
黑红色的气流缠绕在银针上,交错不息,泛着怪谲的光。
帝王却平躺着,浑然不觉。等半个时辰结束,宓善收针,起身。
“善儿今夜是打算留下来,陪孤一起就寝?还是回去?”
李盛渊坐起来,饶有所思地摸着下巴。
宓善蹙眉,正觉得他这话问得奇怪。
就见他邪性笑道:“孤接下来要戒一段时间的美色了。既然如此,今晚当好好犒赏自己!”
“孤打算叫上几个妃子,陪孤渡过一个放纵之夜!善儿若不介意,可在一旁……”
“臣妾告退!”
宓善几乎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,飞速退出了紫宸殿。
她现在是能救帝王性命的人。
皇上也没有治她不敬的罪,对她颇为纵容,且就随她去了。
宓善却是到了殿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