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而是让下人悄悄打听了一下各宫主子的饮食禁忌。”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
“果然,得知秦妹妹对绿豆过敏,我便单独将她那份绿豆糕,换成了龙井茶糕,瞧着模样大差不差。”
“可,秦妹妹若是真的吃了,自然是可以分辨出两者味道差异的。”
“秦妹妹却……”
宓善苦涩地冷笑一声,笑声里尽是悲凉。
有七分是装出来的。
但也有三分是真的心寒。
其实,她昨天被皇后召去问话时,就曾存了个疑。
到底是秦渺渺或慕容绾,暗中出卖了自己。还是皇后故意说那话来诓骗。
不管是哪种可能,都不能掉以轻心。
果然,在看到膳食清单上有绿豆糕。
而小鸣子暗中打听来的,秦渺渺的饮食禁忌上恰巧有绿豆时。
宓善便已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定是秦渺渺主动投诚了皇后,想在后宫中找个大靠山做庇佑,将宓善供了出去,引来皇后对她忌惮,
两人又合谋计划了这一出。
想借此举彻底要了她的命!
蠢货,终究是蠢货!
她到现在都分不清,谁才是真正要害她的人!
“秦贵人!你还有什么话说!既没吃绿豆,无缘无故,怎会腹痛!你身上又藏有绿豆粉,显然是故意想要构陷宓昭仪!”
瑞王再也忍不住,指着秦渺渺大骂,“你这蛇蝎毒妇!父王,这样的女人你还敢留她……”
“放肆,秦贵人怎么也是孤的妃嫔,瑞王你胆子大了?”
“我……”瑞王委屈,他这不是心疼宓昭仪被冤枉么!
父王简直老糊涂了!
若是宓善没有被父王夺走,而是跟了他,他定不会让心爱的美人受此等欺负!
“皇上,臣妾错了,可臣妾没有存心构陷宓昭仪,只是一时忘了有没有吃桌上的糕点!刚才是真的腹痛,至于这绿豆粉,臣妾也不知是哪里来的,难怪臣妾总觉得身上痒!”
秦渺渺疯狂跪地求饶。
郭太医也跟着磕头:“是啊皇上,可能贵人身上起红疹,惊吓过度一时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