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慧字,作为封号。”
“臣妾何德何能,担此殊荣,谢过皇上。”
宓善想要行礼,被李盛渊阻止住了,还将她拦腰抱了起来。
“这里风大,你都这样了,不必行礼,还有,孤今夜,更希望听到善儿叫我渊郎。”
说完,李盛渊不顾周围人的惊疑的目光,将宓善横抱在怀里,大步走去。
“摆架,回太极宫!”
今夜侍寝之人是谁,不言而喻!
秦渺渺气得一阵头昏,差点没倒下。
妃嫔们亦是一脸惊讶,个个心惊:“真是前所未见,皇上和宓慧妃的感情,竟好到连彼此间的称呼都变了。”
“我们做臣妾的,哪个见了皇上,不是恭恭敬敬的,不敢有半分逾越。”
“可宓慧妃却能直呼皇上为渊郎。这简直是最亲密的夫妻间才有的待遇。皇上自降身份,和一个小小的妃嫔平等相待……”
“怕是,怕是连皇后娘娘,也没得过这样的殊荣吧。”
有人说到后面,声音渐渐小了。
但还是清晰地落入了柔慈皇后的耳中。
只见她面色不变,眸光幽幽,望着远方,不知在沉思什么。
反倒是侞皇妃,沉不住气怒斥了一声:“皇上都走了,你们还在这废话!还不赶紧各回各宫?在这吹凉风么!”
“是……是。臣妾们告退。”
妃嫔们做鸟兽散。
皇子皇女也个个告别了。
-
太极宫。
皇帝小心翼翼将宓善放到床上,特令徐宁海送来干燥的衣物,让她换上。
“孤来帮你。”
“不用,臣妾自己来吧……”宓善下意识拒绝。
李盛渊收了手,虽是沉默的,
但宓善感觉到,他是有点不快的。
于是在穿到最后,后背的衣服需要绑带的时候,背对着他,掀开帘幔。
“渊郎,善儿需要你,能来帮我一下吗?”
宓善的声音酥软到了骨子里。
李盛渊眼睛一亮。
“孤这就来。”
他生疏地给她绑了个结,而后点头,似乎对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