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四肢凌乱地划动,看起来像只乌龟,
“你笑什么?不许笑!”
“我没。听着,手脚不要乱动,身体应成直线。减少水流的阻力。”
“划水时,手先朝前伸展,再收回。”
随着李长虞正色,清冷的声音,缓缓在耳畔响起。
宓善深吸了一口气,尝试按照他说的做。
结果根本办不到,身体歪歪扭扭,还呛了好几口水。
“刚开始学,喝水是正常的。”
李长虞眼底浮现揶揄,没忍住就蹦出两个字,
“你好像只乌龟。”
“你说谁是乌……咕噜噜……”
宓善一说话,就又喝了好几口水,拼命挣扎起来,慌地手脚乱蹦。
“不,不练了,快抓我起来!”
“学不会就学不会吧,以后看到水我都绕着走。”
宓善气喘吁吁,靠在他怀里,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,
一想到被他笑话就觉得不堪,
后领一直被拎着,整个人更显狼狈了。
“没有一蹴而就的道理,这世上很多事都需要辛劳的付出才有回报,别这么轻易就放弃。”
“我,我再想想吧。”宓善似乎被他说有些羞愧。
实际上她就是随口一说,她从来也不是那种轻易就妥协认栽的人。
只是对于完全不通水性的人来说,初学泳术,就是在这辽阔的湖水里,
且前不久才差点被淹死过,是有难度的。
“我学的,重新来吧。”
宓善深呼吸后,主动潜入水中,在水下抓住他的手,平稳身体,
感觉男人身躯微顿,
也愣了一下,
才想到男女授受不亲,羞耻的感觉一旦出现,就无法忽视了,
忙触电般,松开了紧握住他的双手。
结果下一秒,就差点溺水,还是李长虞主动托住了她的身体。
低垂的鸦睫挂在他湿润的脸上,将冷白色的肌肤衬得更加恍若透明。
月光照在李长虞无瑕的脸上,令他看上去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塑,
修长的手托起她的腰腹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