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宓善拼尽力气挣扎,咬破了他的唇角,
才争回了身体的主动权,微微喘息着,红着脸捂着胸口,受惊地望向他。
李长虞舔了舔被咬破的唇角,渗出一丝血迹,被他缓缓抬手拭去。
“你……谁让你吻我的!”
宓善红着眼,抿唇忿然,
颤抖着手,整理被他弄乱的衣裳,
被他摸过的地方,火热热的,一片绯红。
“听说你怕,所以,陪你锻炼一下。”
李长虞怔了怔,似乎也才回过神来,
给自己找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借口。
宓善愣住了。
脑中浮现先前,她在床上拒绝了李盛渊的一幕。
“就……就因为我害怕和你父王……?所以,你要锻炼和我接吻?”
“你,你无耻!”
“我是你母妃!”
“我们这样……这样……被发现是要浸猪笼的,难道你不怕吗!”
“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李长虞眼眸一沉,不自觉低垂视线,再度望向她被吮地殷红的唇瓣。
那一抹潋滟,似开得最美的月季花。
“以后,若是必要,孤会随时再找你练习。”
宓善一怔,不可思议地咬唇,气恼地看着他,瞬间从脸颊到耳后根都泛红了。
他是怎么冠冕堂皇说出这种话的!
不得不承认,他长得好看,吻技也堪称一绝。
但,这不代表他可以任意将她当做一个玩物!
“太子淫心太大了,小心招致灾祸!我…不想跟你说了,快送我回去!”
太阳就要出来了。
浮云散尽,
投下丝丝缕缕的金光,
李长虞也恢复了往常那副不可企及的冷漠表情,环住她的腰,往身边一带。
“抱紧了,别掉下去。”
宓善脸颊烧得滚烫,根本不敢看他。
只是低头默默伸出手,环紧了他坚实的腰肢。
他身形高大矫健,腰线肌理劲瘦,
带着她腾空而起,
挥剑落点支撑,攀升高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