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雨露均沾……”
李盛渊一顿,话语凌厉,
“何需同你解释!”
“你想抗旨?”
“臣妾不敢。陛下来吧。”
宓善平躺在床上,美艳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流落露。
李盛渊将脸埋在她脖领处,
大掌几乎抚遍了她的全身。
撕碎她的衣裳。
“孤做的最后悔的决定,就是让太子去替你验身!”
“告诉孤,他到底有没有碰你。”
“这里?”
“还是这一处。”
“陛下要来便来吧,别问这么多了。”宓善蹙眉,脸颊泛起红晕。
“孤在问你话!”
“你是嫌孤老了,不如太子年轻是吧?”
“是不是背地里早就和太子在一起了……”
不对。
还是完整的?
李盛渊一顿。见宓善通红着脸,默默坚持,
分明没有一丝愉悦。
忽然就觉得很没意思。
放开手,坐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没有和他?”
“臣妾本来就没有,不知皇上从哪听来的污告。”
宓善眼里含泪。
蜷缩在床头。
分外凄楚可怜。
“对不起。爱妃,又是孤错了。孤冤枉你了。”
“孤立刻将那两名乱嚼舌根的贱奴叫来。给你磕头谢罪!”
“拔了她们的舌头下酒!”
宓善听着一阵恶寒,
眼波却动了动,
“那两个人。莫非是验身房的二位嬷嬷?”
“正是!”
皇帝说罢,令徐宁海把那二位嬷嬷押来。
钟嬷嬷和萍嬷嬷,一见了皇上,宓善,就止不住磕头。
“奴婢错了!”
“皇上饶命!”
“娘娘饶命!”
“爱妃,如何处置,全凭你做主。”
“来人。给本宫掌她们的嘴。”
巴掌声响起。
两嬷嬷被打得哭天喊地。
到后面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