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,能再见到你。”
李长虞见他们你一句,我一句叙起了旧,淡淡地投去意外的眸光:“怎么,你们认识?”
“认识,小时候我经常跟他一块儿聊天。”
宓善回道。
那时候,她总是能在半夜起来时,看到有个身穿白袍的人影,静静伫立在院子的石榴树下。
告诉娘亲,娘亲出来时,那人影又不见了。
后来她学聪明了,也不叫人了,等他来了,就上去质问他,为什么总是在这偷看?
也许是看他长得干干净净的,不像坏人。
那人只是抱住她,说“嘘,别告诉你娘我来过。”再塞给她一把糖,有时候是留下一些银子,炭火。
后来娘走了,
他也就再没出现过。
宓善知道,他叫阿凉。
“那时候你的眼睛还是好的,发生了什么?”宓善问。
“没什么,都过去了。”许君凉胡喳唏嘘的俊脸浮现黯然,摸了摸乌龟的头。
“叙旧该结束了,说点正事。”
李长虞冷冷打断,
“宓善,既然你跟他认识,要求他帮忙解蛊,想必不是难事。”
“解蛊?”许君冉一怔,看向他们,“莫非是……”
“没错,是娘教我的噬心蛊。”宓善点头,“这蛊无法解,可他不信,偏要带我来寻你。”
“抱歉,小友,若是别的我还能帮上忙,这噬心蛊,还真不行。”
“你们该不会是认识,就串通起来骗我吧。”李长虞蹙眉,神色越发冰冷,“我不相信世上有什么解不开的蛊毒。如果是担心钱不够,不是问题。”
“有再多的钱都没用,噬心蛊一旦种上,无药可救,这通常都是蛊女下给她们心爱的有情人的,从出生觉醒修炼意识后开始练,一直练到15岁才能有一对,非常珍贵,需要通过接吻的时候,伴着鲜血,送入对方口中。”
“除非,一方死去前,自愿挖出心脏,”
“否则,只能永世纠缠在一起。”
“那毒发之时,怎么办?”李长虞闻言,适才面色微变。
冷冷看了宓善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