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好心还是恶意,我们这里在场这么多人,自能分辨!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来人,去请皇——”
“不准去。”
却不料,李长虞冷声,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本是约好一起去比箭猎鸟的,现在出了这种事,孤便先不去了,你们走吧。”
瑞王:“不,二哥你不去,我也不去,我在这里守着你。”
五皇妹还想说点什么,被四皇子拉住了。
“既然二哥三个都不去,那大哥,我们三走吧。”
“走。”李玄澈冷冷发话。
李雪汀虽是不情愿,但还是听哥哥的话,和大哥走了。
宓善连忙让人去请了太医,将太子和瑞王都迎进了宫里,暂坐在庭院。
荷花香飘阵阵。
池水波光荡漾。
宓善坐在李长虞边上,见他面色冷漠,忍着疼,忍不住问:
“你一定很疼吧?方才,多谢太子出手相救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换做任何一个人,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不管的。”李长虞冷眸瞥了眼一旁的瑞王。
说话间,语气保持冷淡疏离。
这是避免让瑞王怀疑起他们的关系。
尽管如此,瑞王却还是看出了端倪,瞧着宓善满头大汗,拿出帕子走近。
“宓慧妃,好生奇怪啊,怎么受伤的明明是我二哥,你也急得满头出汗呢?”
“脸色还这么白?”
“你该不会也哪里不舒服吧,这帕子给你,你擦擦汗。”
瑞王语气关切地凑近。
宓善脸色一惊:“不用了,瑞王,你的好意妾身心领了。”
她的确是在忍着痛。
蛊虫让她和李长虞的感受互通,如今,李长虞痛,她也跟着一起痛。
肩膀好像被贯穿似的,想要抬起来,都十分费劲。
李长虞自然也看出来了,眉心微蹙:“宓慧妃想来是受了惊吓,让婢女带你回寝宫休息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宓善却坚决摇头,要在这里等着太医到来,“太子毕竟是为救我受伤的,我须得亲眼看着,才能放心。”
闻言,瑞王不禁看看她,又看看太子,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