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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的,太子,你还是别用了,麻沸散伤脑子,这点痛,如果你能忍的话,就忍一忍,不须有顾虑。”
她说完,转身朝寝宫走去,
“请恕我失陪一下,你们继续吧。”
她背影虽清瘦但坚韧,李长虞了解她的性子,她都这么说了,便也点了点头:“那便不用吧。”
宓善独自一人回了寝宫。
才刚走进去,
肩膀就狠狠一痛,疼得她浑身发抖,跪倒在地,
她何尝受过这样的重伤,
可一想到,这对李长虞而言,居然只是轻伤,是家常便饭,便不由唏嘘。
生生忍着疼,直到结束,宓善已是满头大汗,
等到那剧烈的疼痛,渐渐转为平缓,宓善起来洗了把脸。
再走出去,
已经恢复平常的神色。
正好撞见李长虞和乔云声,瑞王,三人准备离去。
“宓慧妃,叨唠了,告辞。”
“客气了,太子为救我受伤,在我宫中治疗,本是应该的。”
宓善说完,眸光不经意似地从李长虞脸上扫过,看向他伤口的位置,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。
看着无恙后,心中暗松了口气。
又将眸光转向乔云声。
“乔太医,可否留步,本宫有几话想对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
闻言,乔太医恭敬地停下步伐。
另外两人先行离去。
瑞王却敏锐地感觉到,一旁的太子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沉默不语,气场森严的可怕。
“二哥?你怎么了?”
“一听说宓慧妃要让乔太医留下,我见你就不对劲了,那眼神冷得跟要吃人似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该不会是对乔太医有什么不该有的占有欲吧!”
瑞王会有这样的怀疑,不是没有依据的。
毕竟他们和乔太医的接触,比和宓慧妃多多了。
何况,二哥的性子,向来对父王恭敬有加,行事也是刻板规矩到了极点,想来绝对不会对宓慧妃生出什么不伦的僭越思想。
那便只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