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的,只是白灵毓,可没想到,连宓善都被你们一同算计进去了!”
侞皇妃语气里满是懊悔,
“早知如此,本宫就不答应参与这一场作妖行动了。”
闻言,柔慈皇后脸上闪过一丝冷意,犀利的眸光望向她。
“侞妹妹这话说的,你和宓慧妃从来也没有什么交情。她和白灵毓走得近,本宫又曾亲眼见她使过妖术。她是不是妖,自有空忘大师来分辨,你在这闲操什么心?”
柔慈皇后带着狐疑的眼神,落在侞皇妃身上,似乎要将她看透。
侞皇妃不以为然,来到太后身边,轻声撒娇:“皇母后,臣妾不过是说句公道话,那宓慧妃,你先前也见过的,她不像是坏人,如今她们都跑了,要再抓住,您定要好生分辨,千万别让歹人错害了她。”
说完,暗暗瞥了沈柔慈一眼。
沈柔慈冷嗤一声,并不说话。
卞家厉来和太后交情深。
太后对卞令侞也多有偏护。
当初,若不是太皇太后还在,以如今这位太后的意思,是要扶卞令侞坐后位的。
“哀家是对那宓善有几分印象,看上去,倒不像个坏孩子。空忘大师,你有何发现?”
空忘摇头,眉宇间划过惭愧:“贫僧正闭着眼睛念缚灵咒,被一位黑衣蒙面的歹徒打断,和他过招,发现他身手了得,还会使暗器。”
“贫僧自愧不如,背后还遭人偷袭。”
“实在是……”
空忘无法再说下去,似是觉得丢人到了极点。
“无妨,空忘大师无须自责,就连本王也不是那歹人的敌手,你又如何能敌过?只不过,本王见那人身形颇有几分熟悉,倒是有些像……”
平西王沉吟,不敢再说下去。
“像谁?”太后沉沉追问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此言一出,皇后的面色微变。
侞皇妃冷笑一声:“好啊!太子和白灵毓那等妖孽勾结,定然是想谋害皇上。皇后,太子是你亲生的,他犯错,你也难辞其咎!”
“如果是他,本宫绝对不会姑息。但本宫所教的儿子,也不只有他一个,大皇子玄澈已经去追了,等抓到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