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穴深处,
重新燃起烛火。
将她平放在一块光滑的石壁上。
宓善不语,漆黑的眸子望着他,闪动着熠熠的光彩。
“你被人点了穴?”
李长虞手指并拢,在她胸前左右点了两下。
宓善长长松了口气,翻身坐起来,收拢凌乱的衣裳,遮蔽雪白的肌肤,有些尴尬又脸红地看了他一眼,连忙垂下头去。
“谢太子又救了我一回。”
“我救你,也是为自己。”李长虞冷声,说完,对上了她滚烫的视线。
两人俱是一怔,
红着脸,
移开了眸光。
长久的沉默,宓善能感觉到心脏在砰砰直跳。
“你出来这么久,想必他们已经有所察觉了。”
“太子可想好应对的法子了?”
“早点回去,还有办法圆说。再拖下去,恐怕麻烦。”
李长虞说完,静谧的空间,只剩下彼此交替的呼吸声。
他蹙了蹙眉,似是下定了决心,淡漠的俊脸上,染着薄薄的绯色,平静问:
“这蛊虫,挑时间么?一定要等到晚上?”
“咳咳,”宓善被他问得一紧张,就咳嗽了几声,双手紧紧揪住裙摆,脸上也浮现羞涩的红晕,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每十天发作一回,现在正是第十天,按理说,只要在今天解决…”
“那,试一试?现在做。”
“现,现在!”
宓善惊异地睁大眼睛,紧张地双手撑着石壁,向后靠去。
黑暗中,李长虞冷漠的脸,逆着烛光,看不清全貌,只余冷白的轮廓。
“会不会太快?”
“快么?”李长虞冷声,蹙眉,脸上依旧不带丝毫情绪波动,似乎接下来要做的,只是家常便饭般稀松平常的事。
“不做会死,早晚有何区别。”
他说得的确不容反驳。
宓善脸红得似要滴出血来,咬着嘴唇,沉沉思虑了片刻,便也郑重点了点头。
“那,那就早点开始吧,结束了,好赶回去!”
其实,她也没想过,第一次,会是在这种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