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敢做的事,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如你所见,我们也是不得已的,瑞王。如今我有难,被平西王和那僧人,污蔑为妖孽,不得已逃了出来,中,中了邪咒。”
宓善面不改色地撒谎,佯装镇定地看了李长虞一眼,实际上心慌得砰砰乱跳。
“那个邪咒,凶险万分,幸好得太子前来相救,不然就……”
这也不算说谎。
实际情况跟这大差不差。
李长虞冷着脸,没有反驳,似是默认。
“这么说二哥是在救你?可恨!为什么发现宓慧妃的人不是我!本王记得,你说过你喜欢我的!”
李遇说完。
宓善便收到了一个冰冷的眼神。
是李长虞投来的,虽没有任何言语,却带着莫名危险的气息。
“第一次我们在府邸中相见,宓慧妃便说,对本王一见倾心,拜倒在本王的风华之下!”
“本王记得一清二楚,默默将你放在了心上。”
瑞王捂着胸口,句句发自肺腑。
宓善脸一阵红,一阵白,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
“想不到你与我三弟,还有这样一段,倒是我多余了。”
李长虞嫌她不够窘迫,还要来拱一把火。
宓善扶住额头,深呼吸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瑞王,我知道你很伤心,但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的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怜惜善儿,就请不要将此事告诉第四个人。”
“否则我真的没有活路了。”
闻言,瑞王触动,对上她春水般温柔的眸光,再看看面色冷冽的二哥。
他们……
都是他最在乎的人!
“我不会说的。还需要我做什么,我来掩护你们!”
他看了李长虞一眼,下定决心说完,移开了视线。
“虽然很痛心,但我说过。
二哥,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哥。”
从小他捣蛋无数,面对夫子太师时,没完成的作业,都是抄二哥的。
惹了祸,也是二哥替他顶包。
如今,也轮到他来替二哥隐瞒一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