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亲生的养不熟,总归还是有一道隔阂。
如若他再这么懒散下去,她完全可以拿出先王诏书,废了他。
“礼佛一行,便到此为止吧,摆驾回宫。”
太后长叹一口气,拄紧了龙头拐杖,冷沉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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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宫后。
毓贵妃借口回宫休息,从皇帝的寝宫处离开,绕道来到宓善的玉芙宫。
“宓慧妃。这次本宫能顺利脱险,多亏了你。”
“我没想到,你给我的那包药粉真的能派上用场。”
“关键时刻,也是你将逃生的机会让给我。”
白灵毓眸光闪动,抿唇想说什么,又欲言又止。
宓善不语,漫不经心放下手里的杯子。
“那个时候,明明你自己也身涉险境……”
白灵毓说着,又回想起那一幕:
太子带着她们翻出窗后,在阿婵的护送下,避开人眼来到竹林深处。
太子挥剑,砍断了宓善和白灵毓身上的佛珠捆绳。
看着白灵毓一副虚弱的样子,宓善眸光动了动,拿出一个香囊挂在她身上。
“这里面有香粉,皮肤渗透或吸入,能让人晕厥五个时辰以上,期间陷入销魂幻梦。解药也在里面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不是妖,他们抓了我也没用。”宓善淡声说完,转身面向阿婵,
“阿婵,你先走,免得被牵扯进来,去找熏儿,她知道如何呼唤我的信鸦,把我们受难的消息送到皇帝那里。”
待安排妥当后。
李长虞才挟着她们离开。
关键时刻,
白灵毓提前吃下解药,将香囊泡在水里,
引诱空忘下水。
空忘没有发现施咒的迹象,
却忽略了,她在水里做了手脚。
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跟空忘发生什么,不过是调戏他一番,见他昏睡后,放他在水池边。
等他醒来做做戏。
当初宓善对瑞王用的就是这一招。
也就是李长虞口中的傻弟弟,才会中这么浅显的毒雾。
换做是李长虞或李玄澈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