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身手高强又警惕的,恐怕早就屏住呼吸,一掌过来把她拍死了。
所以——
“空忘装得那么厉害,其实就是个绣花枕头。”
宓善淡淡说,一边品茶,一边望着荷叶清波的美景。
“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,这个年纪,犯错了也正常。”
白灵毓说完,眸光幽幽地望着她,
“像你这种年纪轻轻,就老谋神算的女人,我才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倒让我怀疑,你的身体里,是不是住了个几十年的灵魂。”
“毓贵妃不是会算吗?既然怀疑,就算算看。”
宓善轻声说完,微微弯唇,
淡淡睨了她一眼,
“你也别觉得我是为了帮你,我不过是看不惯那些人,对付你就罢了,连我一起坑害。”
“自然要想想法子,让他们也吃些苦头。”
白灵毓没有说话,眼里闪动着复杂的光。
“你和主上……从前认识吗?”
“从前?”宓善摇头,“没印象,像他那样的人,若我见过,一定不会忘记吧。”
“那,你听说过……”
谢泠二字,正要问出口。
就听见门外响起一声通传。
“皇上驾到!”
“陛下。”
宓善和白灵毓连忙起身,对他行礼。
“二位爱妃,无须多礼,孤本想来看看宓慧妃,没想到毓毓你也在。”
“我心里害怕,就来找宓慧妃聊聊,抒发郁结。”白灵毓说。
“也是可怜你们了,这次,平西王做得实在过分,不过二位爱妃放心,孤一定替你们讨回公道!明日就将那沽名钓誉的和尚,斩首示众!”
“将他的头悬在城墙上,看谁还敢忤逆孤!”
“他们今天敢动爱妃。明天就敢密谋反孤!孤断不能让这种事发生!”
“至于平西王,孤已经让刑部协理太子去审他了。”
白灵毓心下一惊,跟宓善对视了一眼。
没想到空忘会因她丢命。
宓善知道,李盛渊此举也是为了立威,
但太后那边,肯定会全力保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