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飞来。
“姑娘小心!”
瑞王离她最近,察觉到危险时,忙伸出手,扶了她一把。
宓善顺势为之,装作一副受惊的样子躲进了他怀里。
卷翘地眼睫之下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冷意。
好在黄蜂嗡嗡飞了一圈就散了,没有伤害任何人,只是虚惊一场。
“别怕,姑娘,我在的。”
温香软玉在怀,瑞王喉结一滚,轻轻抚着宓善的后背。暗自在她发间嗅闻了一下,那股独属于女子身上的清疏冷香。
“对不起,民女失礼了。”
宓善装作受惊的样子挣脱,薰儿忙上前扶住她。
“多谢公子搭救,小姐,你没事吧?”
宓善故作含羞地摇头,抬眸风情万种看了瑞王一眼。
见他还环着手,一副怅然若失的神情。
心下已有了定数。
“这群马蜂倒也是会赶巧的。”
不料,那道冷冽的讥讽声又再度响起,
“早不来晚不来,偏姑娘你一下轿,冒着雨也要来。”
“不知是姑娘太能招蜂引蝶呢,还是这群马蜂太会凑热闹。”
李长虞不疾不徐地冷声,唇线一弯,凉凉地瞥向她腰间挂着的香囊。
一语双关。
漆黑鸦睫下,冷眸闪过不屑。
他最看不上的,就是这种凭借有几分姿色,便自以为是玩弄心机的女人。
和父王后宫里那群莺莺燕燕一样,俗不可耐。
宓善脸微一白。
瑞王这时也回过味来,尴尬之余还有一丝恼羞成怒。
“大胆!太子殿下面前,也容得你这般放浪形骸!”
什么?
太子!
这两个字一出,宓善猛然惊觉。
睁圆了一双清澈杏眸,看向男人冷隽桀骜的侧脸。
……前世死之前,那股心脏被贯穿的痛意,再度铺天盖地袭来。
她下意识抓紧胸口衣衫,额头惊出了冷汗。整个人像泡在冬天的冰湖里,寒浸浸浑身湿透。
彼时,她听得清楚,那最后冲入屋里的侍卫们,口中唤着的正是“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