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”。
上辈子,她就是死在这个男人的剑下!
还是和瑞王一起被他背刺的。
而现在,他竟与瑞王同行,看起来,瑞王对他还没有半点防备。
来不及多思量,宓善跪倒在地。
“民女不敢,民女并非有意冒犯,还望太子殿下恕罪!”
却闻得他似有若无地冷嗤了一声,似乎从骨子里瞧不上她这种轻贱的女人。
一句话也不说,就傲然矜贵地朝前走去,高冷的背影,很快就离远了。
宓善伏身在地,双肩仍微微颤抖,转眸却冷冷地看向他。
这人……
不论是前世今生,
都出现得好不是时候!
瑞王也是惭愧地扫了眼宓善,就匆匆追了上去:“王兄等我!”
走了几步。
宓善这边冷着苍白的脸起身。原以为白费了这大半日的功夫,正要缓缓离开。
瑞王忽又回头,
“慢着!我还没问你的名讳!”
熏儿面色一变,紧张地看向小姐。
却见二小姐脸上一亮,有浅浅的笑意浮过,一扫先前的黯然。
转身时已换了一副恭顺谦卑的姿态:
“回公子,小女子姓宓,单名一个善字。”
“宓善……可是礼部侍郎宓修言家?”
“正是家父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,你走吧。”
瑞王看着她上了轿撵,适才满意地转身离去。
“小姐,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你的名字啊!万一他来宓府找你麻烦怎么办!”
方才太子爷的架势,把熏儿吓坏了。
“我只怕他不来呢。”
宓善却只悠悠叹了句。
熏儿听了,更疑惑了,她总觉得小姐似乎变了。
变得不再唯唯诺诺,有种经历了很多沉淀后的气质。
拜完观音回去后。
宓善等了一天半,还没等到瑞王的消息。
心中不仅有些燥意。
想小憩一下。
却一闭上眼,就浮现上辈子被那人一剑刺穿胸膛的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