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萍嬷嬷语气凶狠。
无论她说什么,李长虞都面色不变,高大的身影背靠着关紧的门站定。
一双斜长入鬓的丹凤眼锐利深邃,透着琢磨不定地寒芒。
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,气质就如远山般高不可攀,不可企及。
佩剑随意地挂在腰袢。
双手抱臂。
冷戾的眸子沉沉注视着宓善,自有一股不容置噱的凌厉气势。
“还等什么,开始吧。”
他冷冷下令。
萍嬷嬷便道:“转身!背过去!把衣物全部脱下!”
“脱衣裳?你确定要我当着他的面?”
宓善轻蹙蛾眉,看了那心安理得站在一旁的男人一眼。
“不脱光怎么验?让你做就照做!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!”
另一名没耐心的钟嬷嬷,动手就扯起了她的外衣。
“动作快点!耽误太子爷查案是一桩!错过了皇上定下的吉时,那可又是件杀头抄家的重罪!你我都担待不起!”
想起身后所系的一干人。
上到父母,下到丫鬟小斯,甚至是条看门的狗。
都可能因她的一举一措受到牵连。
宓善纵然再不甘受辱,也明白对方是打定了主意要来寻她的麻烦。
只好暂且忍了,先顺他的意为之。
甩开钟嬷嬷的手。
“放开,我自己会来。”
她垂下冷眸,不动声色,似傀儡般一件件将衣服蜕下,蜕至雪白的足边。
最后一件肚兜,轻飘飘落地。
她紧紧并拢双腿,双手抱住自己,手掌刚好覆住昨夜受伤的那块手臂肌肤。
低下头,长发如海藻盖住光滑细腻的雪白肩头。
楚楚可怜的水眸,意外地有种令人怜惜的破碎感。
“把手放下,不许挡着!”
萍嬷嬷拿冰凉的铁尺,用力拍了下她的胳膊,恶声嘲道:
“装什么装!像你这样的小蹄子,老奴我见得多了,嘴上说着害怕害怕,真见了男人,怕不知多主动呢!”
“嬷嬷自己也是女人,说这么恶毒的话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