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皇上,您不认得我了吗?我是秦才人啊,昨夜才侍寝的……”
秦渺渺的哭喊,渐渐远去,
没有一句入得了李盛渊的耳朵,
他选择性屏蔽了她的哭声,不耐烦地上了轿子,只吩咐走快点。
“堵上她的嘴,若再吵吵,就拉下去掌嘴!”
“喏。”
徐宁海领了旨意,看了眼宫门口的两个太监。
两太监按住秦渺渺,脱下鞋子,拿袜子塞住她的嘴,按着她的肩膀跪下。
“皇上有令,堵住你的嘴,不到天黑,不准你起来。”
“秦才人,多担待吧!”
这两太监是皇后宫里的人。
她早上请安时说的那些话,气得皇后娘娘头痛发作,连累了宫人也受罪。
故而,宫里的下人都对秦渺渺颇有怨气。
逮着了机会,自然不留情面。
“唔!唔!”
秦渺渺不满地痛哭,奋力挣扎,望着帝王和皇后远去的轿子,眼底满是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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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芙宫。
小鸣子跑得飞快。
在帝王帝后到来之前,就冲进了殿内,跪在了宓善面前。
“小主,皇上皇后朝这边过来了。”
“还有那秦才人,她跟皇上告您的状。结果被罚跪在了宫门外。”
“真是大快人心!”薰儿一笑,看向阿婵。
阿婵也颇觉解气。
“小主,既然皇上要来,您是不是要换身衣服,打扮打扮?”薰儿又问。
宓善平静的面容,没有任何欣喜。
“不用,我就这么穿。”
她起身走进厢房,掀开帘子躺下。
眼一闭,就有了那种病恹恹的气质。
“小主,奴婢还真是想不通,您说不想那么快承宠,可早晚都是要做陛下的女人的。何不先给他留个好印象?”
“这可是您入宫以来,第一次跟陛下正式见面。”
“难道你不好奇,陛下究竟长什么样……”
宓善沉默不语。
都五十几的人了。
有什么可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