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许是她前世活了几十年,心态已经成熟过了头。
没了稚嫩时那种少女怀春的心思。
对帝王,只有敬畏和不想接近的心。
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。
前世张涧月是如此,今生的帝君亦是。
就连那一位……眼前浮现那双漆黑阴郁的眸子。
宓善心乱地皱了皱眉,深呼吸平复思绪。
外面凌乱的脚步声响起。
太监通传,
“皇上,皇后娘娘驾到!”
殿内哗啦啦跪倒一片。
阿婵和薰儿也低头下跪。
惟有宓善不紧不慢地伸出嫩如柔缇的素手,掀起床幔纱帐。
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
宓善垂眸,温柔似水的声音,婉转缠绕过心头,令帝王浑身酥软。
“宓婕妤快快请起。”
渊帝眼睛一亮,连忙伸手去扶她。
多日不见,他本以为再见这个女人时,自己可以冷静一些。
但没想到,宓善只是俏生生地跪在那里,他就已经兴奋地不能自持。
宓善容颜平静如水,见帝王的手伸过来。
留意着时机,
自然自然地搭了上去。
指尖贴上了他的脉搏。
别人满心算计争宠,她却只在意帝王还能活多久。
毕竟命都没了,
争来争去的,有什么意义?
让宓善感到意外的是,渊帝的手除了有些粗糙,但并没有苍老发皱,也没看到老年斑。
沉吟了一下,
她下意识抬眸,想看看渊帝的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