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
怎么可能无条件为她着想,
只要接受了她的“好意”,就得为她办事,
一来二去,下场就是个死。
“小主,外面风大,您快进屋吧。”
阿婵拿了件披风,轻轻裹在她的肩上。
薰儿也来安慰,眼里满是怜惜:
“小主,您别难过,毓贵妃她入宫早又得宠,皇上关心她也是正常的。
这宫里的日子还长,咱们早晚有再见陛下的一天。”
宓善不语,眸光幽幽。
想起方才搭上李盛渊的脉搏时,
感受到的那一股死气,
听李盛渊的声音,却中气满满,阳刚十足。
这太诡异了。
脉象中空,分明是内脏颓败,时日无多的征兆。
“薰儿,你方才站的近,有没有看清渊帝的面相?他脸上有没有黑气?尤其是印堂和眼底处。”
“啊,什,什么黑气?”
薰儿一脸茫然,显然被问懵了。
“小主,你要是想问陛下长得怎么样,俊不俊,薰儿倒是能给你说,
可你问我这个什么印堂眼底有没有黑气,薰儿就真的没注意了。”
“皇上乃九五之尊,有,想必那也是正气!”
“……”
算了。
宓善也不为难她了。
还是得靠自己想办法,再和帝王见上一面了。
“小主,你怎么走了?不关心陛下长什么样了?”
薰儿还要再说,被阿婵拦住了。
摇了摇头。
示意她别啰嗦了,让小主安静休息会。
-
毓庆宫。
大朵大朵的棉云,迅速从天空飘过。
浑身湿漉漉地女子,裹着洁白柔软的狐裘,抱着一个汤婆子,蜷缩在帝王怀里,一头长长的白发披散开来,肌肤也白得恍若透明。
被高大英俊的男人打横抱着,朝寝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