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泥水,一路走来,定是十分幸苦吧。”
“不幸苦,只要是为你,再苦也值得!”
张涧月眼底划过一丝阴暗地庆幸,
“但是……”
宓芬看向他身后,面露疑惑,“一会儿我怎么嫁去你家?难道走路去吗?”
“大小姐不用顾虑,这我早有准备!”
张涧月跑出去,牵进来一头骡子。
“这是我用身上仅剩的钱,专程为你买的,保证你不用走一步路,我来牵着你去。”
“胡闹!”
乔氏气得头疼,“你这不是在耍我们么?”
“张涧月,我把女儿嫁给你,是希望对她好的,不是过去跟你吃苦的!”
“你娘干的什么事?
竟如此偏心你弟弟!
以后芬儿嫁过去,岂不是要天天受气?”
乔氏恨不得立刻拒了这门亲事。
可架不住宓芬自己愿意嫁。
还有宓父,他深知女儿的清白已经被毁了,就算不嫁给张涧月,恐怕这辈子也没人要了。
宓家若有个嫁不出去的女儿,传出去,他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穿,会沦为族人的笑柄。
当下便发了话,让乔氏少管他们小两口的事。
“时候不早了,别误了吉时,芬儿,你这就出发吧!”
“从偏门出去!”
——免得让人看了笑话!
当天。
京城中有不少百姓。
都说目睹了一件怪事。
也不知是谁家嫁女儿。
那小娘子穿得凤冠霞帔,金玉满头的,却骑着骡子,由一个浑身脏兮兮,衣冠不整的新郎官拉着,一步步朝城门外走去。
身后跟了几个护送安全的小厮,帮忙抬嫁妆。
连个敲锣打鼓的都没有,场面说不出地诡异寒酸。
张涧月倒是满心欢喜,高攀了这么位大小姐。
宓芬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了,藏在红盖头下的脸难看到了极点。
唯有不断想着,
以后张涧月会高中武状元。
她会当诰命夫人。
现在受的苦,在将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