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消失了。
“陛下,让臣妾来服侍你。”
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,她前世对这方面的经验不是很丰富,张涧月只懂横冲直闯,不解风情。
被他迷晕送至那些人的榻上,她醒来也毫无印象。
但闻渊王素来好色。
在床上,女人主动取悦,是最直接能让一个男人把控不住的手段了。
使劲浑身解数的同时,
不忘将手搭上他的脉搏,
熟悉的中空脉象,微弱地几乎探不见,这种只有快死的人身上才会出现的脉象,成了宓善判定他身份的唯一标准。
只是,还差一步。
她没有忘记,要亲眼察看李盛渊的面相,确定他的病症。
“陛下,你为何要戴着这冷冰冰的面具,不如让臣妾取下它?”
宓善刻意掐着又娇又软的声音,
“免得妨碍了我们一会儿的秘事,教臣妾不好施展开……”
李盛渊的眉头狠狠皱起来。
这实在和他料想的不一样。
“住手!”
“宓婕妤,你被夺舍了么?”
“啊?”宓善微微愣神,顿住动作,白皙柔美的脸上,浮现一抹诧异,她特意在沐浴后化了个妖魅的妆容,盖过了那一抹清纯。
让李盛渊眼里的她,变得更加陌生。
他再清楚不过了,这女人……分明是不愿侍寝的!
却为何……这种不真心的感情,他也不屑!
“婕妤,你以为孤什么都不知道么?你伪造伤口,污蔑毓毓,不就是不想爬上孤的床!”
“现在又为何?”
他冷笑,“你究竟意欲何为?”
宓善浑身一颤,没想到他居然不是昏君。
也没有轻易就沦陷在美色之中。
一时脸色微白,哑口无言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多说了!碧眼宝蟾的事,既然毓毓不追究,那孤也不怪罪你,就此揭过。”
宓善松了口气:“谢陛下开恩。”
“但孤也有些话要说在前头。”
“陛下请讲。”
宓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