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恢复了一惯的冷淡内敛,下巴却忽然被用力掐起。
李盛渊低着头冷冷睨视着她,透过分明的轮廓,即便在面具底下,也看得出来,他的长相应该是极为硬朗英俊的。
眼眸深处更是藏着极致的癫狂和慵懒之意。
你不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,还要一颗真心么?
这世上那有你想要什么,就有什么的理。
“婕妤,孤不会碰你。孤要跟你玩一个游戏。”
听到前半句话,宓善心里咯噔一声,娇妍动人的脸上,瞬间苍白毫无血色。
计划还没施展,就被扼杀了。
渊王在发什么疯?
叫她来侍寝,却不跟她睡觉。
这在整个后宫,都是前所未有吧!
宓善看似乖顺的眼底,泛起丝丝冷意,但更多的,还是伪装出来的恭敬:“陛下,您想玩什么?”
“真心换真心。婕妤,孤要你的心。”
“宓善听不懂陛下在说什么。”
“孤会继续宠幸你。但不会爱上你,也不会碰你。除非你有本事,让孤为你沦陷。到时候别说心了,孤连命都可以给你。当然,在这个过程中,婕妤也要让孤感受到你对孤的真心才行。”
他冷冷地说,语气里透着一抹厌倦。
他已经看腻了后宫那些女人虚伪的脸。
甚至他也早已忘记了,真正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,只是一昧的沉迷美色。
可不管宠爱多少个妃子,在她们身上宣泄放纵,最后所得到的,都只是无尽的空虚罢了。
什么都抓不住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唯有今天……宓善让他看到了不一样,他想试试,从这个女人身上,他能不能找回那份弄丢的感觉。
“以后,孤在你面前,不仅仅是帝王李盛渊,还是你的夫君。你可以唤我渊郎。”
“渊……郎?”
宓善嘴角抽了抽,平静的脸上掩饰不住的错乱。
她好似理解,为什么世人都说他是个残暴的疯王,不仅昏庸,沉迷美色,还喜怒无常了。
宓善也实在看不透,他到底意欲何为,只有先顺着他的心意。
“臣妾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