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抖了起来。
“我骗你作甚。我一远方表妹,就是戴了旁人送她的一枚玉镯后,天天做噩梦,后面打碎那镯子,发现里面有血丝……是人血!”
“啊!”
秦渺渺吓得尖叫一声,将手中的云纹白壁丢了出去。
落地的瞬间,碎裂成一瓣瓣。
慕容绾悄然冷笑,面上却装作安慰她的样子:“别怕,有我在呢,我永远是你最好的朋友……来人,还不快将那碎片打扫干净,找个地方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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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垂照,满池荷花袅娜开放,清香阵阵。
湖面上莲叶碧绿青翠,宓善坐在摇椅上欣赏这波光璀璨,荷花摇曳的美景。
身后传来阿婵通传的声音。
“娘娘,沈嬷嬷请您去景仁宫。”
“皇后,她果然还是沉不住气了么。”宓善摇着团扇从躺椅上起来,面色淡定如水,“走吧。”
带上几位宫女太监,随沈嬷嬷到了景仁宫门口。
她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昭仪,我们皇后娘娘午后有小憩的习惯,这么多人进去,怕吵得她头疼。只你一个人跟我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到了寝宫内。
只闻檀香寥寥。
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正端坐在美人榻上,她单手撑着香几,深蓝色袖口上绣有祥云纹饰,身上是五彩翟鸟图案,处处透着雍容华贵。
头上的朱钗金饰亦低调奢华,衬着她略倦态的形容,和后宫其余年轻的妃子相比,是稍逊姿色。
但胜在气质容华,不可比拟。
“宓善叩见皇后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她说完后,皇后还是维持着那副姿势没有改变。
抬头看,却发现沈嬷嬷不知何时已不见了人影。
宓善心下了然,她这是故意刁难,想让她多跪一会儿。
平静地打量了她片刻后,自觉无趣,也就移开了视线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膝盖都有些发酸了,想稍动一下,才终于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叹息。
“本宫这是睡了多久?”
“宓昭仪?你是何时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