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一怔,眼底泛起沉沉的不悦。
“太子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回母后,儿臣不小心撞倒了你的书,怎么办呢,儿臣并非有意的,听闻母后要搬书?还有多少,不如儿臣一并帮母后搬了代为谢罪,如何?”
“本宫何时要你来搬了,本宫要的是宓昭仪!”
“难道儿臣还不如宓昭仪有地位?”李长虞缓缓捡起地上的一本书册,漫不经心地翻了翻,唇边溢出一声冷嗤,“是了,在母后这里,孩儿从来都入不了你的眼,比不上大哥也就算了,连一个妃子都及不上——”
“住口!”
柔慈皇后厉声,眼底闪过一丝寒意,脸上稍有痛恨交织的复杂情愫一闪而过。
宓善茫然地站在一旁,正揣测这对母子的关系。
就听见皇后沉声下令,语气里克制维持着体面:“宓昭仪,今日就不搬书了,你先走吧。”
“让你走,没听见?”
李长虞冷淡给了她一个眼神,压低了嗓子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冷冷说。
宓善这才明白李长虞是故意帮她解围。虽不解他为何要这么做,但还是福了福身,向皇后娘娘和太子道辞后,缓缓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