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死了,她岂不是要跟着没命。
“治风寒的药。”
李长虞冷冷道,眼底掠过一丝无言,
“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弱智?如果下毒对狗皇帝有用,我早就自己动手了。”
宓善一怔。
而后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。
似乎没想到他会给自己这个。
“谢殿下。”
犹豫后,伸手接过。
“别多想了。我不过是看你现在已是我的人,你要是被打垮了,我岂不是浪费了一颗棋子。”
“哦。”
低头时,瞥见李长虞腕部那抹细细的红线,
宓善的心不由沉了几分,眼中闪过幽光。
身中噬心蛊之人,只要互相靠近,就会有感应,
手腕上的细线也会逐渐从不易察觉,变得明显。
她不禁后退了两步,问:“那你究竟想对他做什么?我又如何才能帮到你。”
李长虞却并没有发觉,双手交错在背后,望向远处。
“你是个心细之人。
不知你发现没,狗皇帝的身上有一股先天罡气,
这罡气始终保护着他,让他即便在重伤垂死的情况下,也能吊着一口气。
我试过很多办法,破除他的罡气,但始终没有见效。”
就连让白灵毓在床榻上汲取他的精气,助她修炼妖丹,
也不见那罡气彻底消退,至多被削弱些许,
每隔一段时间,就又重回到了他身上。
就像给狗皇帝戴了个金钟罩,将他保护地密不透风。
“罡气?这不是修行之人才有的真气么?”
宓善凝眉,“皇上每日忙于政务,又流连后宫,我从来没见他有修炼的时候。但你说得的确没错,我亲眼看到有一股红黑交错的力量,缠绕在他体内。”
“那我就直说了,我要你破除他身上这层罡气。”
“这我如何能做到?”
宓善对此一窍不通。
“我寻遍能人,终于得到一个消息,在月圆之夜,保护人体的罡气会尽数消失,届时就是他最薄弱的时候。”
李长虞冷冷道,眸光中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