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善一下明白了他要做什么。
中了噬心蛊,被施蛊的一方,绝对不能亲手杀害蛊主,否则就算死,也会一起死。
\"给我一次机会,我不会再违抗你了,我会听话!我会努力做一颗很乖的棋子!去博取帝王的注意,让他爱上我!你先放过我——”
为博一线生机,宓善抓住机会狂表衷心。
李长虞却淡漠地垂眸,根本不理会她在说什么。
“孤现在要对你做的一切,正是为了让你吸引李盛渊的注意。”
“可是,你凭什么保证我掉下去,他就一定会来救我?万一他没来呢,又或者他救不了我,我会淹死!我不识水性!”
“不。他一定会来救你的。且救你之人,只能是他。”
这一刻,李长虞的眸光无比笃定,他隽美的脸被夕阳渡上金边,
看似悲悯的眸光,静静地凝视着她。
“所以,掉下去吧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,在宓善还没来得及说出蛊虫的秘密时。
就推手往前,
送出一掌,
宓善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,一瞬间只感觉身体轻盈地飞了起来。
好冷……
看着他冰冷幽暗的眼眸,
手朝前,紧抓着他的玄色锦袍一角。
感受着它一点点从指尖溜走,最后什么也没抓住。
身体急速下坠。
宓善抱住双肩,瘦弱的身体瑟瑟发抖。
紧闭眼睛。
不敢看底下波涛汹涌的水潮。
怎么会这么冷,四肢仿佛被冻僵。
明明还没掉进水里,却已经被恐惧折磨地快要疯掉了。
直到……
“哗啦”
刺骨的湖水包裹了肌肤。
宓善被激地忍不住张嘴,喝了好大一口水。
水底似乎有无数怨灵,伸出冰冷的手,拽着她的身体,撕扯着,往下沉。
宓善睁开眼,隔着金光折射的水面,看见山巅那个身影越来越远。
那黑影停留了一瞬,就飞快地转身,朝半山腰跑去。
“父王!母后!宓昭仪掉进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