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要他的命。”
李长虞冷冷一笑,“那妖丹修炼成功之时,白灵毓便会从他体内取走妖丹。
那一刹,他会瞬间失去全部,只剩一缕罡气。
而罡气,也会在月圆之夜消失殆尽。”
“我明白了,你是说,妖丹修炼成型的那天,必然是月圆之夜!”
“没错,我已经计划好了,过不了多久,等白灵毓那边准备好,便可直取狗皇帝性命。”
“而你,要做的,就是在那个月圆之夜,靠近他,获取他的位置给我。”
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宓善虽是答应着,但心里却唏嘘不已。
为了皇位。
亲生儿子要谋害亲爹。
这男人,果真是个黑心的,为了权利够心狠手辣。
估计在李长虞眼里,她就是个垫背的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让白灵毓做这些?她难道不足以获取帝王的信任?”
没忍住,宓善还是问出了藏于心底的问题。
“她不行。”
果不其然,李长虞没有过多的解释,只冷冰冰道,眼底闪过一瞬即逝的愧疚。
“人妖殊途,终究不是一路人。”
他冷眸中浮现黯然。
“皇帝不会真正信任她的。能拖到妖丹炼成的一刻,已是极限。”
“能够真正让李盛渊深爱上的那个人……是你,
只有你。”
李长虞眸光幽暗地落在她脸上。
宓善握拳,淡淡一笑。
说到底,还不是心疼白灵毓,不忍心让她身陷险境。
至于自己这个可有可无的棋子,死了也无所谓。
“不用说了,阁下的画饼技术,用在别人身上还行,对我没效。”
宓善冷冰冰地抬眸看向他,将在验身房时,
他对她的嘲讽,
原封不动地还给他,
“送我回去吧。”
李长虞蹙了蹙眉,方才,
那种心痛的感觉,似乎又出现了。
揽住她的腰肢,以轻功腾地飞起。
越过重重叠嶂的树影,
寻了一处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