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啊……”皇帝眼里浮现一丝幽远的深意,
“她和秦贵人素来交好,说是不愿让承宠的消息传出去。”
“传到秦贵人的耳朵里,她还在孕期,难免伤心。”
“万一动了胎气就不好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宓善眼波清凛。
慕容绾这是打算躲起来暗中发展。
她自知,秦渺渺比她位分高。
论相貌,她不出众。
昨夜借了秦渺渺的东风,才把帝王勾上了榻。
若是让秦渺渺知道了,必然大怒,再也不肯听她的话,任她唆使。
故而装出一副为姐妹着想的样子,实则是还想利用秦渺渺,
骗皇帝多过去几趟。
宓善的推断没错。
约莫和昨夜差不多的时辰,殿外又响起徐宁海的声音。
“皇上,秦贵人肚子又疼了,想让皇上您去陪陪她。”
李盛渊一听,虽眉头微蹙,但没有懈怠。
披了衣服下床。
“立即随孤过去。”
宓善则自行离开。
-
沐清宫。
李盛渊一进门,就闻到菜香酒香。
一桌的美味佳肴映入眼帘。
秦渺渺欢喜地迎他进来。
“皇上,快来。”
慕容绾今天也在,顺势替他脱去披风。
“你们又在搞什么名堂,不是说肚子痛吗?”李盛渊眼眸一沉。
“皇上,是肚子里这位小祖宗闹的,他方才还在踢臣妾的肚子呢。”
“可见皇上您一来,它就停了。现在,又不痛了。”
秦渺渺揉着肚子,似嗔似喜地倚靠在他怀里。
“小皇子盼着见到它的父亲才会这样,以后生出来,一定是个小机灵!”
慕容绾跟着笑道,替她们拉开椅子,斟酒。
“来都来了,不如皇上喝几杯再走。”
说完,暗暗朝李盛渊送了个秋波。
对上慕容绾含羞带诱的眼神,
李盛渊不由浑身一热,想起她昨夜的样子……
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