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盈盈香味。
宓善蹙眉。
掩住鼻息。
等慕容采女经过她身边走了,才冷声:
“你们都闻到了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是麝香。”
“麝香!”
熏儿咂舌,惊讶睁大眼,“娘娘可是说真的?”
“这慕容采女天天和秦贵人待在一起,还敢用麝香?岂不是谋害皇子!”
“嗯,不过她身上花香味繁重,麝香只余一丝,寻常人闻不出来。”
宓善淡声。
“那怎么办?是不是要奴婢去禀告皇后?”
“不用。”宓善唇边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意,“一个蠢货,一个心机女。”
“就让她们自相残杀吧。”
“就算慕容绾不出手,秦贵人的肚子里的孩子也注定保不住。”
“我们就别操这份闲心了。”
“坐等看戏就好。”
熏儿不解。
娘娘的意思,难道,
除了慕容采女,还有人在害秦贵人?
她听不懂,但又不敢多问,只好咽下肚里的好奇,静观其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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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清宫。
“秦姐姐,怎么了,我见方才宓慧妃来过……”
“还不都是因为我这衣服,”秦渺渺心下不安,“她无缘无故盯着我,还问我衣服是哪来的?”
“绾绾,你说,我明天是不是不该穿它?”
“你可真傻,这衣服是侞皇妃亲自赏赐给你的,你要是不穿,岂不是对她不敬?”
“可,”秦渺渺忧心忡忡,“侞皇妃会不会害我?”
“你现在可是有皇嗣的人,谁敢害你,就是真要害你,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,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,别杯弓蛇影了。”
“我看,准是宓善明天要上台和毓贵妃一起表演魔术。”
“生怕你穿得太好看,抢了她风头,才故意威吓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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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花宴。
夜,灯火通明,百花摇曳。
皇族贵胄们围坐在花树下,言笑晏晏。
宓善杯中的茶里,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