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,玩遍群芳,给每位女子一个家。”
“滥情,早晚你得花柳病,离我远点。”
“……王兄,你这嘴也忒毒了。”
闻言,就连乔云声也默默挪开了凳子,跟他保持距离。
瑞王痛苦,深深地感觉被排挤了。
台上。
抽丝剥茧般,白纱褪去,
众人终于看清两位女子绝色倾城的容颜,
身上的宝石锦衣缤纷琳琅,
佩环作响,
随着舞步轻易,手中的物品不停地变幻,
有时是一个酒樽,
一人倒酒,一人接着,挥洒,
有时是一面腰鼓,
一人敲打,一人怀抱琵琶,
精彩的舞蹈和魔术,叫人眼花缭乱,喝彩声一片。
唯有秦渺渺,目瞪口呆,如坐针毡。
紧紧揪着裙摆,恨不得将身上的衣服扒下来丢了。
“怎,怎么会,天呐,秦贵人,你身上的衣服和宓慧妃毓贵妃穿得一样!”
“你是从哪得来的,还不快回去换下,你这是喧宾夺主啊!”
“真追究起来,可以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一曲舞罢。
宓善停下。
余光瞥见秦渺渺起身,尴尬地搓着裙子,想要离开。
“慢着,”
掌声雷动间,只听闻侞皇妃赫然开口,
冷冷叫住了那一抹身影,
“秦贵人这是要去哪儿啊?\"
\"皇上太后都在此,你不打一声招呼,就要离席?可有礼教?”
闻言,
众人纷纷朝她看去,
只见秦渺渺背影僵住,犹如被雷劈中,
“她,她身上的衣服!”
“本来天黑没注意,这,难道秦贵人也有舞蹈要表演?”
“怎会,秦贵人有孕了,宜静养不可动作。”
风贵人冷笑,不经意地补刀,
像逮着了机会的狼崽,狠狠反咬回去,
“我看她八成是想打扮地跟贵妃一样,好抢她们的风头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