倨傲飞扬。
显然是颇为自信之人。
“快,给孤的皇儿赐座!”
李盛渊豪迈下令。
“就安置在孤的身边!”
此话一出,文武百官不由交头接耳,悄声议论。
瑞王也忍不住扭头,
看了眼李长虞的脸色。
见二哥依然淡定饮酒。
眉眼间没有任何的怨忿,
平静地好似没有情绪的假人。
“二哥,还是你能忍。父王母后偏心也太过了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在我心中,你永远是太子!”
“我唯一认可的哥!”
“……闭嘴,喝你的。”李长虞懒得搭理他,清冷的眸中波澜不惊。
表面上虽不在意,但还是忍不住抬眸,瞥了眼高堂之上。
见母后紧紧握住李玄澈的手,舍不得放下,泪水涟涟的样子。
那满眼的心疼,装都装不出来。
不由蹙了蹙眉。
眸底飘过一缕嘲弄。
真是可笑。
亲生的儿子,比不过已故前妻的。
说出去都觉荒唐。
幸好他并非真正的李长虞,否则此刻心该有多痛。
周围投来道道同情的视线,
有嘲讽,也有叹息,更有深以为然的。
“这样的安排没错,大皇子为国东征西战!自加冠礼后,就独当一面!”
“他的功绩,早已超越太子!”
“别说是这座位了,我看,就连太子之位也理应让出来!交由大皇子取代!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“太子难道没出征过?”
“要不是之前为救皇上冒死挡刀,受了重伤,也不会暂时退下来镇守王朝!”
“何况太子身份尊贵,代表着一国体面,且文韬武略,样样精通!”
“这些年来,不知替越国解决了多少难题,光是出策治理水患,就挽救了数十万条性命!”
“这你是半点不说是吧!”
“要论带兵杀敌,太子未必会输给大皇子!何况那边关小儿,早已被平西王降服,不过只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