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位面色清秀的光头小和尚。
原本他戴着帽子,低着头还没注意,
如今一看,竟也生得这般好看。
眼角下一颗泪痣,给他清冷的脸平添了几分生气。
“别看这位小师父年纪小,他是云隐寺的下一位主持。法号空忘。”
侞皇妃点头,跟空忘大师互相打了个招呼,见平西王说得煞有其事,也没有阻拦了。
很快。
明日去随太后礼佛祭祀的消息,传到了各宫妃嫔的耳中。
这次前去,并不是人人都有资格的。
宓善和白灵毓自然是都收到了通知。
一些低微的妃嫔,便只有眼红的份。
侞皇妃带着风贵人前去。
慕容贵人也没有错过这次机会,在御书房泡茶,趁着皇上批奏折的间隙,向皇上撒撒娇,皇上也就应允了。
于是当天。
宓善便开始着手收拾东西。
却不想,宫里上下一片忙碌的时候,门外响起嘈杂的动静。
是小鸣子,他跪在地上连连朝面前的挺胸昂首的男子的低头。
“奴才该死,奴才没有眼力见,行礼的动作慢了那么一拍,奴才这就给大皇子行够一百个礼,求大皇子息怒,饶奴才一命。”
小鸣子一边磕头,一边哭,眼泪鼻涕一起流,额头已经起了个大包,却仍不敢停下,只是重复着动作。
宫里几个奴婢远远看见,吓得连忙跑回来向宓善禀告。
“有这种事?”
宓善蹙眉,“阿婵,随我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走到门口,瞧见大皇子,宓善便知他是来刻意刁难的,平静的面上掠过一丝不悦,但还是按规矩行了一礼:
“妾身见过大皇子。”
“本王怎敢当得起宓慧妃行此大礼,不过是去打猎射鸟,路过你这,却不想被你宫里这不长眼的奴才坏了心情。”
“见到本王,不立即下跪也就算了,还贼眉鼠眼,瞄来瞄去,看来本王得亲自挖了他的眼,给他长长教训。”
李玄澈冷声讥讽,挑起半边眉毛,拔出身后的箭筒里的一支羽箭,锋利的箭端,不经心地游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