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虞从薰儿的手里,接过那那块药膏,眉目蹙紧,脸色冷峻,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薰儿和阿婵默默对视了一眼,眼底都有讶异。
娘娘和太子的关系,何时变得这么好了?
宓善也是十分不解,疑惑的目光望向他:“不是说要去见皇帝吗?你还这么不紧不慢的。”
话音未落,李长虞就抓住了她的手腕,拉着她朝寝殿内走去。
关门,将她按坐在美人榻上,站在她面前,打开药膏,挖了一小块,在指尖抹匀了。
涂抹在她脸上。
窗外风吹过,杨柳树垂落的枝条飘动,隔着薄色朦胧的白纱。
气氛微妙,细润无声。
只余男子指腹轻柔按压的触感。
宓善错愕地抬眸,眼底倒映出他淡漠的脸。
距离很近,
近得连他眼睑上有几根睫毛都数得清楚,肌肤冷白得找不出丝毫瑕疵,
他一贯的冷淡,只是神情是少有的专注,动作很轻,似乎生怕弄痛了她。
若不是清楚,李长虞和她从来只有交易关系。
宓善几乎要错以为,他是将她当做恋人那般温柔对待了。
这样荒唐的念头转瞬即逝。
宓善匆匆垂眸,眼神里透着回避,脸颊也不自觉泛起粉雾。
李长虞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样不妥,漆黑的眸子闪动了一下,
顿了顿,将药膏放回到她的手中。
“拿着,自己抹。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宓善觉得这样才正常,拿着药膏,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,对着镜子边涂抹边问,“不是说,皇帝找我?”
“他没说,我胡诌的。”李长虞冷淡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如果不来,你脸都要给人打烂了。就算你无所谓,没知觉,但我有。”
李长虞冷眸扫了她一眼,渗透凉意。
“原来是为了帮我。”宓善抿了抿唇,“多谢了。”
她又怎么会没知觉呢?
只不过是面对强权,不得已的低头。
“不用。要不是蛊虫将你我感知捆在一起,我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