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家孕期不易,在临走前,最放心不下的,就是哀家和肚子里的孩儿,这才特意设下秘召,就是为了防止帝王将来有容不下哀家母子的一天。”
“可没想到,哀家已经做到如此地步,皇上却还是要赶尽杀绝。”
“太后,切莫忧思伤心。”李怀琰上前一步,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她,眼底掠现幽暗深意,笃定道,“既然一切水落石出,空忘也是本王的皇侄。”
“本王定不会让他身涉险境!一定会赶在明日行刑之前,将他从大牢里救出来!”
“同时派人想法通知云游在外的同济主持,让他速速归来!”
“没错,一切就等救出先王血脉,再从长计议!”夏侯庆附和。
夜,御书房灯火通明,皇上熬夜翻阅奏折,身边是默默陪着他的宓善。
“爱妃等累了吧。”
“孤还有这么多公务要处理,都顾不上陪爱妃说话了。”
“无事,臣妾又怎么会有陛下累呢。”宓善脸上镀着笑容,眼底却没几分暖意。
“过来,来给孤抱一抱。”
“好。”
宓善提着裙摆走到他身边,轻轻依偎在他怀里。
虽然她很听话,对他也是百依百顺,可是不知为何,李盛渊心里一点高兴不起来。
总感觉在宓善的心里,还是跟他隔着遥远的距离。
正如他伸出手,想要扳过她的脸,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时,还是会看到她不经意间皱起的眉头。
“爱妃,可是不愿对着孤?”李盛渊的黑眸冷了下来。
宓善微微一怔,熟练地摇头:“怎会,能在皇上身边作陪,是多少人盼不来的福分,臣妾深感荣幸。只是,”
“只是什么?孤要吻你,你为何躲开。”
“臣妾唇上还有伤。”
说完,宓善犹豫了一下,主动凑上去,回应一个吻,以打消他怀疑的念头。
想在这深宫中想活长久点,讨好帝王是必要的。
“算了,孤不喜欢勉强,你是知道的。”
李盛渊眼底的欣喜一闪而过,随后冷静了几分,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你安静地坐在这就好,孤只要看着你,就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