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想的那样,脸颊顿时羞红。
“绾绾,将参汤放下吧。将你那琵琶取来,给孤弹首曲子吧。”
李盛渊说完,看向宓善,“善儿想听什么,你来点。”
话落,
宓善清晰瞧见慕容绾脸上闪过一瞬的不满,便平静道:“都行,看皇上想听何曲。”
“都行?那不如慕容贵人,就给宓慧妃弹一曲都行吧。”
李盛渊朗声笑道。
宓善和慕容绾对视了一眼,唇角笑意微微僵固。
这笑话,实在太冷了。
“皇上您又在逗趣臣妾了,这世上哪有叫都行的曲子。”
最后,慕容绾怀抱琵琶,弹奏了一曲“春江花月夜”。
皇帝听得如痴如醉,拿筷子敲起了碗,作为合奏。
兴起时,还让慕容绾唱了一段。
婉转莺莺的歌声,直越过扇扇宫门,传到很远的地方去,伴着琵琶音,飘进了附近的宫中。
慈宁宫。
夏丞相和六亲王从宫殿里出来,听见这霏霏之音,连连摇头,冷哼一声。
“庸王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!”
“深夜在御书房,不勤于政,只顾着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吴侬软语!”
“如此游戏花丛,大越江山决不可断送在这样的人手里!”
闻言,李怀琰沉默肃然:“夏丞相说得是,本王现在就亲自带人潜入狱中救空忘。”
“你也赶紧回去,派人查找同济主持的下落,你我若有要紧事,可飞鸽传书联系。”
御书房内。
皇帝听了半个时辰的曲儿,终于感到累了,挥挥手,让宓善先回去。
留慕容绾在御书房侍寝。
听闻皇帝已经不是第一回这么做了,近来他十分宠爱慕容绾,白天召慕容绾来泡茶,晚上奏乐唱曲,兴起时,就留下她侍寝。
宓善通过这段时间来对后宫众人的观察,认可慕容绾是个极心细的人物,又擅于忍耐,懂得如何拿捏帝王心。
帝王会对她偏爱,也在情理之中。
回玉芙殿的途中。
宓善坐在轿子里,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的是太后和两位老臣之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