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儿。”
我坐在震位上。
由于郑姐发话,胡琴也没有再说话,但她依旧用鄙夷的眼神看我。
我心中火气,腾腾往上升。
玛德。
这丑女人敢这么瞧不起小爷,那我待会儿将你裤衩子都赢掉。
到时候,我看你还敢不敢用这种眼神看小爷我。
摁骰子,摸牌。
蒋玉溪坐在我旁边,看我打牌。
我摸完牌,将所有牌立起来。
蒋玉溪看到我面前的牌,忍不住皱了下柳眉,因为我的牌差到了极点。
我却丝毫不着急。
因为我作为老千,玩儿的是技术,并不是运气。
出了几圈牌,我就已经知道了他们三人牌面的所有牌。
很快,替胡琴打牌的络腮胡男人就胡了,自摸七万。
接着,郑姐点炮,韩倩雯也胡了。
又摸了两圈,郑姐自摸九条。
进来前,蒋玉溪就跟我说话,今天玩儿的底是5000,我这一局就要输4万多。
蒋玉溪打开拎包,取出一叠叠被封条缠着的钞票,放到我面前。
我付钱。
接下来四把,我都没有胡。
而那个络腮胡男人手气极其的好,把把自摸。
就这五把,我们三人已经输了七十多万。
其中我输的最多,将蒋玉溪带来的五十万,都快输光了。
“小蒋啊,你这朋友牌技不怎么行啊,你找他来,是不是故意给我们送钱的啊。”
“他要这么玩儿下去,你从你男人那儿靠身体换来的钱,可不够他输啊。”
胡琴点燃一支女士香烟,翘着腿抽着,满脸得意说道。
蒋玉溪脸色阴沉无比,她伸手,在我大腿上拧了下。
我顿时转头,瞪了她一眼。
不过我知道,蒋玉溪现在很生气,而她生气并不是我输了几十万,而是被胡琴那更年期提前到来的女人嘲讽。
不过她急个蛋啊,我先前几把就是故意放放水,查查他们的底而已。
通过这几把牌,我也看出,那个络腮胡男人是个老千,他全场都在换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