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头望向曾凯,问道。
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
曾凯弯腰,贴着我耳朵,对我说了几句。
我眉头微皱,也是听明白了曾凯的意思,随后我转头望着梁湘书。
“既然你要办正事,那就去办。”
“反正我想要的,就是你今晚陪我赌钱而已,无论什么方式都行,而且跟那群人赌钱,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梁湘书微笑着,很体贴说道。
我略微有些诧异。
因为在我印象中,梁湘书一直是个特别强势,特别好强的女强人,而她这么体贴的一面,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。
当然,加上今天,我跟梁湘书总共就见过两次,相处时间加起来,不到四十八小时。
很多年后,那时的我与梁湘书经历了许多的事,我曾向她问起,年轻时,为什么会坚持要跟我在一起。
并对我那般好。
毕竟那时,我也清楚地知道梁湘书的背景,比我以前想象的还要恐怖。
以她的颜值,身材,还有家庭背景,完全可以找个比我优秀无数倍的男人。
梁湘书躺在我怀里,回答我。
“现在的你,这世界上有多少男人能够达到?”
“这不就说明我眼光很好,在你最年轻,最没有权势的时候,将你牢牢握住了嘛。”
“我以前跟你说过,我是个很传统的女人,你拿走了我第一次,这辈子我就会缠着你,尽管那事,只是因为我们之间的一个赌约。”
我跟梁湘书起身,朝那边的赌桌走去。
站在人群外,我望着坐在赌桌前,正在赌百家乐的那群人。
他们下注很大,这把将面前几千万的筹码都全部买了闲。
我看了眼正要发牌的荷官。
这把我并不知道荷官会发什么牌。
我每次来赌百家乐,之所以能赢,都是靠七赌箴言中的记字诀。
但其中又有两种千术。
一是,我能在荷官换牌,洗新牌的时候,通过她的手势,记住所有的牌。
二是,我能通过发过的牌,推测出剩下的所有牌。
第二种方式,比第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