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骨,而命数之根则在生辰八字与风水阴阳,这点杨先生认同吗?”
越千华淡淡道。
杨昊身为真正的沙场战将,手下掌兵五万,即便信几分八字,但对风水也半分不信。
“如果风水真能改运,那么古代帝王将相,哪个不是选了最好的陵墓位置,为何还是亡国灭族了?”
杨昊一副不屑。
“所谓倾巢之下焉有完卵,国运以及族运,是凌驾于于人运之上的,所以个人的挣扎,终究是挡不住时代洪流的碾压。”
越千华道。
杨昊听完仍旧不接受这种封建玄学,“那你的意思,我父亲的病,是因为生辰八字与风水?”
越千华没继续回答,而是朝外走去。
杨昊见状有些不爽他的态度,但还是跟着出去了。
院外,正好有一条小溪缠绕庭院而过。
溪水宽约半米,而且很浅。
越千华站在溪流边,道:“假如人就是这溪流,那么你出生时候的天地时节,阴晴风雨,就是你的生辰八字,决定了你能获得多少天地之力加持。”
“而溪流出现的源头,就是风水中,你的祖宅气运。”
“如出生时生辰八字不好,则天地炎热无雨,溪流如何能流得长远?再遇山崩地裂大地阻截,更要断流枯竭。”
“又如果,这源头被人挖了!那溪流会不会当即枯竭?”
“杨先生可以不接受,也可以不认同,但人终究只是天地演化而出,也终究要受天地之力的挟持,有些病是病,而有些病则是命!”
越千华说完这些,就静静看向杨昊,结束了一切解释。
杨昊看着面前的溪流,眼神闪烁似有所悟。
到了他此刻的年龄,四十五岁,虽说见惯了生死,看淡了沉浮,对命运有了自己的理解,但也非真的一点不信命。
但他信的命,是我命由我不由天。
而非人为蝼蚁,被天道命数左右。
一直过了几十秒后,杨昊才抬头看向越千华。
“那你说,想要救治我父亲,应该怎么办?”
“简单,杨先生要带我去你祖宅看下,古代真正的道医,不仅要懂人体经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