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将亮。
大妞起来开始忙碌,抱柴生火做饭,和公婆相公吃了早饭,恭恭敬敬目送相公魏大宝出门去书院,她才转身回屋。
收拾好灶房,屋里外头清理的干干净净。
公公扛着农具出门,婆婆换了件新卦子扭着腰出去,她才轻轻拭去汗水,吐出一口气。
家里剩下自己,觉得自由了些,便坐在阳光里缝补褂子。
阳春四月,春意盎然,伴着暖阳闻着嫩草香,大妞似乎忘却了她所有的苦难。
她伸了伸腰肢,手不经意扶上小腹,忽又想起魏家对待自己这童养媳的态度,就又开始心酸。
又忧伤地抬头看看耀眼日头,忙起身去洗衣服。
昨晚魏大宝不顾及自己身上来了月事,逼迫自己和她行房事,还说婆婆说的,来月事同房怀上孩子的几率大。
本来相公很爱干净的,只是两人圆房四年,如今她都十七岁了,肚子还没个动静。
公婆急着抱孙子,魏大宝也怀疑程大妞生不出孩子。
大妞轻叹气,转身刚要进屋,忽听村里一阵鞭炮声响起。
她才想起,今日是本村孟家大郎娶妻。
她忙把衣服泡在水盆里,开大门往孟家方向张望。
孟家大门口,大红喜轿已经迎进村,门口红毡铺地,人们跟着前赴后拥,热闹非凡。
村里小孩子们追着个傻子,也在人群里跑来跑去的。
新娘子真是有福气,这场面看出娘家婆家都重视媳妇,这辈子做女人值了。
大妞也咧开小嘴跟着开心地笑。
只是又想人家有相公心疼,公婆拿当亲闺女般疼爱,再看看自己。
她摸摸自己的脸,昨晚魏大宝见自己躲闪,骑在自己身上左右开弓打得她求饶才罢手。
她想到心酸事,泪眼婆娑心里难受,转身关了院门。
这时几个妇人的声音传进来。
“看看人家,娶妻当宝,这魏家虽是童养媳,拿大妞当驴使唤,家里家外都是大妞忙,这孩子命苦啊。”
“是啊,也难怪一直怀不上,怕是大妞被魏大宝折磨坏了吧,那大妞小身子骨,哪架得了魏大宝整天黑白折腾,听说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