妞来月事还干那事,真是造孽啊!”
“可不,魏家有那老妖婆没个好,都是她着急抱孙子,一家子没个好揍!”
几个妇人在一阵叹息声中结束嘀咕。
程大妞在鞭炮渐渐稀稀落落声中,听完婶子们的议论,暗自叹气。
眼里蓄满泪水,自己本名叫程梅花在娘家排行老大,都叫她大妞。
娘家穷的叮当响,爹娘生下三个妞子一个儿子,妞子陆续都被爹卖了换钱,只留下一个儿子。
想起爹卖她给魏家当童养媳时,爹拿钱一脸兴奋去买酒买肉的情景,她就心里直翻腾,然后又轻轻叹气,人不能跟老天爷争命谁让她是个妞子。
娘家只认钱,这婆家虽苦,但能有一口饭吃,有个容身之所她知足了。
她要努力给魏家生个孩子,这样也能在魏家站稳脚跟,相公也不会整天折腾自己。
这时,那几个妇人声音又响起。
“要我说,女人不生长也不能全怪女人,那田地再好,也得有好种子不是,大妞虽瘦但人家没病,那魏大宝种不上,怕是跟他爹一个德行吧,哈哈哈。”
“你可真敢说,你怎么知道魏老汉不行的?又咋给那老妖婆种上的?”
妇人又咯咯咯笑,“怕是那婆娘偷汉子怀的魏大宝吧!”
“嘘…这种事可不能瞎说,传出去会惹祸上身的。”
妇人们慌乱走开的声音传进来,
大妞也吓得急忙转身,回院子洗衣服。
脑海里一直回响起妇人们的议论声。
婆婆能偷汉子怀的相公吗?
可一想到魏大宝虽频繁要自己,但他时间很短,有时自己都感觉不到什么就结束了。
真的是相公不行吗?
如果是那样,那婆婆骂自己是不下蛋的母鸡,因为不能生,一家人都不给自己好脸色,岂不是冤枉死了?
可自己一个童养媳,不可能说相公不行,不能说是他的毛病。
那样婆婆会打死自己,相公更是能吃了自己。
更不能像对待自己一样,带着儿子去找郎中抓药看那种事。
大妞很明白,婆婆急着抱孙子,恐怕不能再等了,她下意识摸摸嘴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