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主子又换了水,想要问主子是否命丫鬟进来侍奉,却见主子脸色难看,他不敢提这茬。
“小七,如今我母妃是父皇的丽贵妃,今日听闻那薛贵妃出言不逊我的母妃,本王心中深感不悦,现在还堵得慌,你看这件事应该如何处置?”
燕小七忙跪下道:“主子,这件事不是奴才应该参与的,奴才不敢妄言!”
燕君临抬手把手边的湿帕子扔在燕小七头上,气的嘟囔:“滚起来,让你为主子分忧,你却这般推脱!”
燕小心知道主子的性格,忙起身,不想被主子又扔东西打,忙道:“依奴才看,那薛贵妃出言不逊,那就让她永远闭嘴!”
燕君临出了浴桶,由小七服侍穿戴整齐,坐下喝了口茶水,又起身轻松推门出去。
外面的冷气吹得他神清气爽,脚步轻快地出了府门,直奔老臣赵更荛府邸而去。
燕小七不明白主子因何刚才问了薛贵妃的事,又出门来找赵更荛。
赶紧带着手下几个人在暗中跟随保护主子的安全。
“临王殿下黑夜来访,赵某深感荣幸,殿下您请。”
赵更荛深知三皇子母子这些年的不容易,也在暗中默默的帮助在魏家村的三皇子和他娘刘妃的生活。
两人在书房落座,书房外,下人屏退,小七把守,燕君临起身施礼谢恩。
“伯伯,这些年您对我们母子的大恩大德,君临都记在心里,他日必有重谢,只是,陷害我们母子这些年吃苦受罪的人现在还逍遥法外,而我父皇为了他的千秋大业,为了他皇位稳固,忽略了我和母妃的感受,哪怕是见到我们母子,也只是不得不接受,给我个临王的名头,给我娘封了个丽贵妃,也就把这件事处理了。”
赵更荛面色沉重地看了眼年轻有为,高大英俊而又阳光的三皇子殿下,从燕君临言谈举止中,这位老臣看到了当年皇上刚坐上皇位的影子。
他暗自感叹,如果当年燕君临母子不被人所害出宫流落民间,甚至伤了脑子这么久,要在皇宫中接受皇家栽培,和那几个皇子文武兼修,他真的会出类拔萃,都要超过太子殿下。
他又激灵令打了个寒战,心想,恐怕自己如此想三皇子,满朝文武眼睛又不瞎,都能看出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