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他绑到柴房待着吧。”完槿生见他随时要动手打人的样子,劝道,“等明日老人家醒之前再松绑。”
窦正则点点头,也没再说话。
葛文自然是不愿意的,用无声的挣扎来表示极大的不满和愤怒,却还是被人拖拽出去。
等到夜深,所有人都安心睡下,完槿生又披上衣服,点起油灯,从侍卫身上抽出钥匙,踏出门去。
雪势渐退,地上的积雪没过她的脚踝,她按着地上存留的脚印走到柴房门前,打开门。
葛文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,又不安分地呜咽起来。
完槿生将油灯搁在桌子上,对葛文开口道:“我知道郑苛是被冤枉的,我有法子救他。”
葛文闻言,立时安静下来。
完槿生将封嘴的布条解下:“我可以放你走,但你必须要按我说的去做。”
葛文依旧持怀疑态度:“我如何信得过你?”
“你没有别的选择,还是你真想造反,连累郑将军。”
葛文沉默了。
“我知道这村子里有盯着你的人,我们在村里挨家挨户敲门已经暴露行踪,你背后的人肯定已经知道我的位置,他们不会放过我,明日雪停,我们上路,他们便知道你的计划失败,定会在路上设下埋伏。”
葛文心中一惊:“你怎么知道有人盯着我?”
完槿生又道:“没人挑唆,你没这个胆量,我猜是贵妃的人对吗?”
葛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这个女人太聪明了,聪明地让人恐惧。
完槿生继续说:“贵妃不会帮你,因为就是她让言虞之和褚晟构陷的郑将军。”
听到言虞之的名字,他脸色一变:“你说是言虞之?”
“没错。”
葛文问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你们的老巢在哪?”
他答:“逢水山,顺着管道往西走桥,可以到逢水山附近的山脚。”
“你找人在去县里的官道上挖两个坑,将到逢水山的路堵上。”
她停顿一瞬又问:“你愿意为郑将军做出牺牲吗?”
葛文眼球一转:“你想让我抓贼?”
完槿生